“臣……惶恐——”我拖长了调子,心里疯狂呐喊:老板,别绕了,给个痛快吧!
“哼,惶恐?”嘉靖轻笑一声,“朕看你是胆大包天!惶恐你还敢把俺答汗的儿子给放了?”
来了!核心问题来了!我头皮发麻,赶紧解释:“回陛下,臣放那小王爷回去,实乃离间之计!意在造成俺答汗内部猜忌,引发内乱。
据臣所知,小王爷回去后,俺答汗果然怒斩了两名与晋商勾结颇深的王公。如今蒙古内部人心惶惶,短期内定无力再犯我大同!”
“哦?”嘉靖拖长了语调,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我心上,“李爱卿当真是公忠体国,算无遗策。只是不知……你究竟跟那小王爷说了些什么,竟能让俺答汗狠心砍了自己的左膀右臂?”
我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。这咋说?难道说我跟人儿子吐槽您老人家修宫殿用的都是坑他们的钢材?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腻了吗!
电光火石之间,我灵机一动,急忙道:“臣……臣只是告诉小王爷,他父亲花大价钱买的铁器,其中大半利润,都落入了替他办事的那些王公自己的腰包!他们中饱私囊,这才激怒了俺答汗!”
(陛下您听我狡辩!不对,是听我解释啊!)
说完,我的目光不知怎地,就飘到了严嵩身上。这慈祥的老干部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,轻咳一声,出列表态:
“陛下,李御史此行,有功,必赏;然私放敌酋之子,确有过,亦不可不罚。念在其守城有功,还请陛下从轻发落。”
(好你个严嵩!和稀泥一级选手!一边说我有罪,一边又求情,我谢谢您嘞!)
这时,徐阶终于开口了,语气平和却有力:“陛下,臣以为,李御史所为,虽是兵行险着,然观其后效,于国有利,并无不可。”
让我意外的是,高拱那大胡子居然也瓮声瓮气地帮腔: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!李御史此举,乃是为边关求得喘息之机!”
(嘻嘻,感谢高大胡子!这朋友能处!)
紧接着,张居正那清朗的声音响起,逻辑清晰,直指核心:“陛下,臣以为,李御史此行虽有不当之处,然其心系社稷,其情可悯,其效可见。当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(看看!还是帅哥说话中听!)
这时,嘉靖仿佛才被点醒,顺着话头问道:“太岳(张居正)既然这么说,那派李御史去和俺答汗和谈,将功折罪,如何?”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