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帝钥匙在她掌心震动，频率越来越急，像是被什么牵引着。雨晴没说话，只是将权杖抵住地面，借着最后一丝龙脉共鸣，感知信号流向。莫凡站在她侧后方，残余的空间魔力在指尖凝成细线，缠绕住地缝中渗出的能量流，顺着反向追溯。

“下面。”他低声道。

雨晴点头，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。她抬起手，权杖尖端划过石板，一道冰纹迅速蔓延，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冷风从地底涌出，带着金属锈蚀和古老符文烧尽后的焦味。

莫凡先下。他贴着岩壁滑落，手掌在暗处扫过，几处微光闪动的陷阱被他用残火引爆。雨晴紧随其后，落地时膝盖一沉，旧伤在经脉里抽了一下，但她没停，立刻将权杖插入地面，稳住身形。

地下祭坛比想象中空旷。中央悬浮着一块冰晶状物体，通体透明，内部有细密纹路缓缓流动，与凤凰羽衣上的图腾极为相似，却又多出某种机械般的精密结构。四周墙壁布满断裂的锁链残骸，末端深深嵌入岩层，像是曾困住什么庞然之物。

“那就是信号源。”雨晴声音很轻，却穿透了寂静。

莫凡没动，目光扫过地面。几道裂痕呈放射状延伸，裂缝边缘残留着未消散的能量残影——是图腾兵器的锁定波纹。他们刚落地，就已经触发了某种监测机制。

“走快点。”他说。

两人快步靠近水晶。雨晴抬起左手，冰凰之眼开启，视野中，水晶表面浮现出层层加密的符文环，每一道都在缓慢旋转，像是在等待特定频率的解锁。她尝试以本源触碰，指尖刚靠近，水晶猛然震颤，一道反噬电流顺着空气窜来。

莫凡一把拽她后退。电光劈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，地面瞬间碳化。

“不能硬来。”他松开手，“得同步。”

雨晴喘了口气，掌心旧伤开始发烫。她低头看着那道从五岁起就存在的疤痕，像是回应某种召唤，莫凡的右手也抬了起来，伤痕对上她的，温度交汇的瞬间，凤凰幼体在她胸口轻轻颤了一下。

“万年前的事……”她忽然开口，“我在镜中见过。冰凰与龙帝，并肩封印古神。不是靠力量，是靠共鸣。”

莫凡看着她，没问细节。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过去。他只是点头：“那就用同样的方式。”

两人再次上前，这一次，他们将掌心伤痕同时贴上水晶表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