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层内部,雪花开始逆向飘落。
修女的脚步后退,门廊光影倒流,时间仿佛被拉回几秒之前。就在影像即将跳转的刹那,吊坠再次震动,星图重新展开,九个光点同时亮起,其中尼罗河坐标猛然闪烁,其余八点则依次暗下。
只剩一个激活路径。
她睁开眼,星图缓缓收回吊坠本体,金属表面的裂纹尚未闭合,仍在微微发烫。她将吊坠重新戴回颈间,动作平稳,没有迟疑。
实验室恢复寂静,钟声停止,屏幕熄灭。权杖仍插在地面,霜纹沿着电路蔓延至墙角,留下一道未融的冰痕。
她转身走向出口,脚步未停。指尖划过墙面,残留的霜气在砖缝间凝成一行极细的字迹——“**必须一起走**”。
门开时,冷风灌入,吹动她袖口的冰羽纹。银发拂过肩头,胎记边缘的灼痕仍在,但颜色已不再加深。
她抬手扶了扶吊坠,确认它紧贴心口。
然后迈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