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炸开。
一间昏暗病房,灯光泛黄。床边坐着一个女人,面容模糊,但轮廓与她记忆中的母亲重合。女人手里攥着一枚吊坠,正是她随身携带的冰凰印记。她嘴唇微动,声音断续,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着:“……远离圣城……别回来……他们要你……”
雨晴瞳孔骤缩。
她想开口,却发不出声。画面中的女人忽然抬头,直视她的眼睛,嘴唇再次开合,这一次,声音清晰得刺耳:“**你不是容器,是钥匙。**”
钟体突然震动。
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手已被钟面吸附,霜气正从皮肤下被抽离,化作黑色丝线缠绕手腕,顺着血管向上爬。她试图抽手,但手臂像被钉住,动弹不得。视野开始模糊,耳边响起密集的钟声,不是来自现实,而是从颅骨内部震荡。
莫凡一步跨到她身后,猛地拽住她肩膀将人向后拖。就在两人脱离接触的瞬间,一股不属于当前时间线的寒流顺着他的手臂逆冲而上,直逼心脏。他闷哼一声,空间魔法本能爆发,在两人与铜钟之间构筑起一道短暂屏障。
雨晴跌坐在地,呼吸急促。她低头看右手,掌心赫然烙着一道“1999”的印记,边缘泛黑,像是被腐蚀过。霜气自心口涌出,形成一层薄盾,将手臂与外界隔绝。她闭眼,以守护之念为引,唤醒冰凰心源。体内本源轻微震颤,不是攻击,而是警戒——就像某种沉睡的机制被触动了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莫凡蹲下,声音紧绷。
雨晴没立刻回答。她盯着那座铜钟,钟面依旧停在三点,但指针边缘渗出一丝黑色黏液,缓缓滴落。黏液触地的瞬间,金属地面发出轻微的“嗤”声,腐蚀出一个凹陷,形状正是圣城徽章。
她抬手,霜气凝成细刃,封住黏液扩散路径。寒气与黑色液体接触时,发出细微的爆裂声,像是两种能量在互相吞噬。
“我母亲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她知道我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