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诅咒。”她抬头，目光清明，“是封印的核心。双生咒印，是钥匙，也是锁。”

他盯着自己的火焰咒印，指节发白。圣城的烙印，黑教廷的标记，一路追杀他们的“异常体”证据——如今却被称作“守护的契约”？他冷笑一声，“凭什么信它？一个藏在地底、靠共鸣拉人下坑的东西，突然说我们是它的‘钥匙’？”

雨晴没反驳。她只是将左手按在“契”字中央，冰凰心源再度展开。这一次，心源深处传来低鸣，不是警告，而是回应。冰晶结构自动重组，浮现出一段残影：

夜空下，一座覆满冰霜的宫殿虚影矗立，六芒星阵全然亮起。一男一女背对而立，分别站在阵眼两端。男子右臂火焰升腾，女子左臂金纹流转。两人同时将掌心按向阵心，光流交汇，封印成形。

影像短暂，却清晰无比。

雨晴呼吸一滞。

那女子的轮廓，分明是她。

而那男子，正是莫凡。

莫凡也看到了。他盯着那幻影，眼神从怀疑转为震动，最终沉入一片死寂。他缓缓抬起右臂，火焰咒印仍在跳动，仿佛与幻影中的力量遥相呼应。

“二十年前……我们就在那里？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可那时候，我们还没出生。”

“也许不是时间的问题。”雨晴站起身，望着古都中心那道黑色烟柱，“而是……命运的回环。”

莫凡盯着地面的法阵，忽然道：“如果这是真的，那为什么封印会失败？”

雨晴沉默片刻，“影像只到启动那一刻。后续……没有记录。”

“但龙影说了，失败了。”莫凡握紧拳，“如果是我们启动的，为什么会失败？”

“也许……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“我们没完成。”

话音未落，地面法阵突然自主亮起，金光由“契”字扩散，六芒星边缘浮现出断裂的纹路。那些缺口处，黑气渗出，如同被腐蚀的伤口。

莫凡蹲下身，用指尖触碰一道断裂纹。火焰咒印骤然抽搐，一股灼痛直冲识海。他猛地缩手，掌心已多了一道裂痕，渗出血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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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在排斥我。”他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