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渔村上空,笼罩着一张淡灰色的精神力网。网线由五处高点辐射而出——村北的破庙、中央的枯井、东侧的粮仓、西南的祠堂,以及海岸边那座倒塌半截的灯塔废墟。每一条网线都微微脉动,与村民头顶相连,如同丝线操控木偶。
她睁开眼,瞳孔微缩。
“不是他们不想说话。”她低声对莫凡说,“是他们的意识被编织进了一张网。有人在远处统一调度,压制了他们的自主意志。”
莫凡目光扫过五处方位,迅速判断:“石屋只是前哨,真正的控制节点在这五个地方。晶石接收指令,再通过精神场扩散。”
雨晴点头,指尖寒气收回。她再次望向村民,发现他们的目光始终跟随两人移动,角度一致,毫无偏差。那笑容依旧挂在脸上,却已显得狰狞。
“我们不能硬闯。”她说,“一旦触发警报,整个网络会立刻封锁,甚至可能激活更深层的防御机制。”
“那就分头。”莫凡低声道,“我去井边和灯塔,你查庙和粮仓。先摸清外围痕迹,不碰核心。”
雨晴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枚未启用的冰羽信标,注入一丝寒气。信标表面浮现出微弱的霜纹,随即她将其递向莫凡:“带一个,若感知异常,立刻释放信号。”
莫凡接过,将信标藏入内袋。两人背对背缓缓退出包围圈,村民未追,仅维持原位,目光如钉。
行至村口岔路,他们分作两路。雨晴独自走向村北破庙,脚步放轻。庙门倾塌,香炉翻倒,供桌断裂。她未入内,而是绕至庙后,指尖寒气渗入地基缝隙。三寸深处,触到一块嵌入墙体的黑色石板,表面刻有细密符文,正以极低频率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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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凝神感知——符文结构与石屋晶石同源,但更为复杂,带有精神锚定功能。她正欲进一步探查,忽然察觉脚下泥土传来微弱震动。
低头看去,地面一道细小的裂痕正在延伸,自庙基向村中心枯井方向延伸而去。裂痕边缘,泥土微微隆起,似有东西在地下穿行。
她迅速后撤,寒气在掌心凝成薄刃,随时准备应对突袭。然而那裂痕行至半途,忽然停止。泥土恢复平静,仿佛从未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