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非挑战祖训。”雨晴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传至每一人耳中,“我只是证明——我的力量,源自守护,而非僭越。”
她转身离坛,未等回应。身后,无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,有敬畏,有忌惮,也有悄然熄灭的敌意。
——
长老团于祖地闭关,门户封闭,寒气封锁内外。雨晴未回居所,径直步入静室。她取出一枚冰晶,置于掌心,以极寒之眼凝视其内。晶中映出她识海轮廓,冰凰本源悬浮中央,却与经络连接尚显松散,稍一催动,便有寒流逆冲之感。
她盘膝而坐,引导冰魄丹残余之力,缓缓梳理体内魔力脉络。每一次呼吸,都伴随着寒流的归位与重组。识海中,她以意念构筑一座冰巢,形如凤卵,将本源轻轻托起。她以“守护之念”为引,主动唤醒冰凰低鸣。
这一次,不再是被动共鸣。
寒流顺着经络奔涌,所过之处,魔力质地悄然升华。指尖轻点地面,凝出的霜花不再散乱,而是片片如羽,边缘锐利,纹路与冰凰羽翼完全一致。她抬手,一朵冰羽在掌心旋转,寒意内敛,却蕴含极压。
她已能初步掌控这股力量。
静室门外,唐月悄然现身,递来一卷密报。雨晴接过,未拆。她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。
——
翌日清晨,她奉召前往主厅,穆卓云要接见一支新到的商队首领。她本无意出席,但行至廊前,袖口冰羽纹忽然无风自颤。
她脚步一顿。
极寒之眼瞬间开启,目光扫向前厅。穆卓云正与一名中年男子交谈,那人穿着普通商旅长袍,面容沉稳,手中提着一只深褐公文包。包角磨损处,一道暗红纹路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