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……阴阳合一的征兆？

九爷猛地睁开双眼。

这一次，他的左眼漆黑如墨，右眼却泛起了一丝诡异的血红。

两道实质般的目光射向前方，直接将空气洞穿。

“呼——”

九爷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，那浊气落地，竟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坑。

他缓缓站起身来。

虽然身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，但那种掌控力量的感觉，回来了！不仅回来了，甚至比巅峰时期更加凝练，更加狂暴！

因为他现在的力量中，融合了阿憨的忠魂、铁牛的执念、以及无数阴界亡魂的怨气！

“小鱼。”

九爷的声音不再沙哑，而是变得低沉有力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。

“扶朕起来。”

小鱼连忙上前，扶住九爷的手臂。

九爷走下寒玉床，来到溶洞的一处水潭边。

他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。长发披肩，黑袍猎猎，左眼是鬼，右眼是人。

“这就是……朕现在的样子吗？”

九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猛地转头，目光穿透重重山峦，望向阴界的方向。

虽然隔着无尽的空间，但他仿佛能感应到，在阴界的废墟之上，那个断了手臂、满身伤痕的鬼帝，正在试图利用残魂吞噬阴界的本源来恢复伤势。

甚至，他还感应到了一股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——神界的虚伪。

“闻仲，你以为朕死了吗？”

九爷低语，声音冰冷刺骨。

“天帝，你以为阴界就这么完了吗？”

随后，他的目光锁定在阴界深处那个正在苟延残喘的气息上。

那是鬼帝。

那个导致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。

九爷的右手缓缓抬起，五指张开，一股黑色的火焰在掌心燃烧。

“鬼帝。”

“你以为躲在阴界就能活下来？”

“你以为朕废了？”

九爷猛地握紧拳头，掌心的黑炎瞬间炸裂。

“不，朕回来了。”

“这一次，朕不做阴天子。”

“朕做索命的厉鬼。”

“鬼帝……你该死了。”
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