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,你说我送出的消息是不是没有帮到陌生人叔叔?我问爸爸。
有可能吧!不然人家咋安然无恙呢?爸爸回答了我一句。
我们吃过饭,爸爸下午也在家坐热炕头,我隐隐约约听到了吉普车的声音。
爸爸妈妈你们的听到了没有,好像咱们村北头又有吉普车响的声音,我说。
这有啥稀奇的呢?你中午不是也看到支书家门口有旧吉普车来过么?
莫非又是打个吉普车到支书家来了。我的爸爸说。
有可能,但是吉普车为什么今天老去支书家,肯定是有啥事,不行,我出去看看。
我说着跳下热炕头,穿上鞋垫子,跑到了大门口,向村北头一看:
那个人咋在抱着支书家大门口的村呢?这么冻的天,真是个二百伍。
我自言自语的说着向前走着…
快到文书家大门口了,才看清了抱着树的那个人。
就是中午背着包去过支书家的那个人。
我再仔细一看,原来是用手铐铐在村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