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爸爸依然去了地里,而我和妈妈在家里压热炕头做针线活…
村嫂子突然来了,婶呀,你姑娘咋没有去支书家里打扑克牌呢?
哦!她嫂子你快进来坐,这不快过年了,我姑娘给我帮忙做着针线活呢?
中午就不去玩了,把这点针线活帮助我弄好,你们下午再一块去玩吗。
我妈妈说着让村嫂子也坐在了我家的热炕头上…
我们聊着天,手里忙着针线活,看来村嫂子还不知道货叔叔走了的事。
你们两个人去了,人也不够呀?我妈妈问,
咋不够呀?一会大婶子肯定要来,这不就够了吗?村嫂子正说着…
谁说我呀?我刚好来了,是大婶子推门而入。
哦呀,咱们这里的地势真是斜的,说谁谁就到,这可真灵呀!妈妈说着也笑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