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太阳,就中午这会管用,晒晒的,暖暖的…
在外面玩也是一种享受,吃过饭不下地了,也在家里休息一下,我妈妈说。
咱这姑娘没有玩扑克牌去吗?不是和村嫂子一块去了支书家里了吗?这么早也回来做饭啦?爸爸问我。
是的,我是去了,他们几正吃饭呢?我就回来给咱们家爷做饭,我对爸爸说。
哦!你咋不跟他们一块吃饭呢?爸爸问我。
咱们家没有锅或是我长的手不会做饭?非得在别人家里吃饭?我很生气的回怼了爸爸。
这,这姑娘又咋啦?谁惹你啦,说出的话都能冲死个牛,…爸爸问。
刚才回来都好好的,这会是不是到月头了,她犯破月的性子又发威了,妈妈说。
我听到这话,心里疼痛难忍,像扎了一根钢针,刺激到我最深最痛的那根神经…一句话都不想说
。我一个无辜的女孩,只是出生月与别人不同,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认认为我是不祥之人,
哎!难怪我出去外处遭人捉弄,遭人算计,活着也…
姑娘,妈妈的一嗓子叫,打断了我的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