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伯走在路上,心里的大伯一下子不见了,只有任人宰割的大伯,心里一句话也不想和大伯说。
人是要善良,厚道,但也不能让别人随便欺负,不然活着还有啥意义?
我必定是个孩子,伯伯看着我不开心的样子。
姑娘还在生气吗?大伯问。
生气有啥用?我只是觉得你和我爸妈都软作了,村里的好多人都要欺负我们软弱的人,我虽然很小,看不懂有些大人做的事,但是自己心里有了委屈,还是能体会到的…
凭我的感觉,人要强大,像毛主席说的,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”除非对方特别强大,只要力量差不多,我都要和他们拼命,我用不理解的口气对大伯说。
嘿嘿嘿!我侄女是块料,好好上学,长大了一定有所作为。
大伯没有生气,反倒夸奖我能干。
我就想不明白,胖婆娘那种人,干的那个烂事,一眼都能识破她诡计,你们为什么还要忍让?
姑娘,你的想法是对的,你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到的问题,难道我们大人看不到么?大伯问我。
我就想不通!所以我就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