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都多大了?怎么还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,跑到河边去走那危险地方!”大柱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,但语气里藏着掩饰不住的担忧。
他一边拧着自己湿透的衣袖,一边探身查看:“现在感觉怎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林双儿勉强止住咳嗽,艰难地抬起头,哑着嗓子道:“谢…谢谢你,大柱哥。”
“唉,你先别急着谢,”大柱叹口气,“我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三人惊魂未定,浑身脱力,只是虚弱地摇了摇头。
大柱沉默着划动船桨,将船稳稳靠向岸边码头。直到三姐妹互相搀扶着踏上坚实的土地。
他才又开口道:“以后可千万要小心着点!今天算是运气好,可不是回回都能碰上人在跟前救你们的。”说罢,他不再停留,转身用力一撑桨,小船轻快地滑回河面,他弯腰重新捡起了渔网。
三个人提着竹篮,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,狼狈不堪地回到了她们那间简陋的家。
进门后,林双儿将竹篮轻轻放在窗前的旧木桌上,小桃则踉跄着回身关好那扇吱呀作响的门,插紧了门栓。
林小春立刻走到土灶前,手脚麻利地生起火。铁锅里很快倒进了冷水,灶膛里的火舌舔舐着锅底。
三人冷得瑟瑟发抖,湿衣服贴在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。
她们急忙脱掉湿透的衣衫,用锅里温热的、所剩不多的水小心地擦拭着冰凉的身体。又用剩下的水草草搓洗沾满泥污的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