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算着,她沉沉睡去。次日清晨,林双儿来到张三家。
“三婶水桶借我使使,晚上送回来。”
院子里,婶娘赵翠花正挥动着扫帚,张三则坐在门槛上,细细擦拭着猎弓。“哟,双儿啊?大清早的,借水桶做什么用?”
赵翠花停下扫帚,一脸好奇。张三也抬眼看向侄女。“我们三姐妹跟子胜哥习武,”
林双儿指了指不远处的河流,“师傅临走前交代,让我们每日去河边打水来回十趟,练体力呢。”
张三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,无奈地拍了拍膝盖:“原来是这样。咱家就一只桶,你三叔家也仅一只。你也知道,这年头结实能用的木桶啊,跟传家宝差不多金贵。”
“是啊!”林双儿双手一摊,愁容满面,“就算两家都借来,还差三只呢!这可如何是好?”
张三眉头舒展开,眼睛亮了亮,朝旁边的竹林方向努了努嘴:“嘿,闺女,你不如去砍些老竹。截成几尺长的竹筒,两边用麻绳系牢,挑水一样顶用!”
“对啊!我咋没想到!”林双儿经此提醒,眼中愁云顿散。她向张三借来砍刀,脚步轻快地朝着村外不远处的竹林走去。
竹林幽深,浓密的竹叶筛下细碎的光斑,只闻鸟鸣啁啾,四下寂静。她选了一根粗壮的老竹,双手握紧刀柄,用力挥下。
当刀锋破开竹节的脆响在林中回荡时,几片竹叶悄无声息地抖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