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鲜的野菜,一文钱两捆,快来看一看,瞧一瞧!”林双儿站在摊前卖力吆喝着,双手不时比划着新鲜的野菜。
起初无人问津,吆喝了一会儿后,一个大妈驻足摊前,双手叉腰,上下打量着三姐妹。
林双儿连忙赔着笑脸,躬了躬身:“大姐,要买野菜吗?我们这儿可新鲜了。”
“你不是前两天和自己后奶打架的那个女孩吗?”大妈皱着眉头问道。
林双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措手不及,身子一僵,眼神闪烁不安。这么一说,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,人群中几个前两天看热闹的人开始细说起来:
“这姑娘啊,父亲从军,母亲去世,被爷奶赶出家门,弟弟失踪,后来又被后奶在大庭广众之下暴打。”
听到这遭遇,几个手头宽裕的乡亲纷纷伸出援手。准备好的30捆野菜,不一会儿便一售而空。
小桃看着空空的摊子,扯了扯姐姐的衣袖,轻声说:“姐,我们这算不算因祸得福?”
林双儿低头数了数手里的铜板——28个加15个,一共43文钱——嘴角微微上扬:“可能是吧!这些钱足够买半个月的米了。”
三姐妹随即走向粮店。店里排列着几口大米缸,里面装着小米、黄米、黄豆、小麦和大米。每个缸前都插着一块长方形木板,毛笔标明了价格。
最差的粟米已涨至四文钱一斤。门外有人看着价格,一边搓手一边埋怨:“粮食越来越贵,都快吃不起了,这仗得打到什么时候?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隔壁县有官兵在抓人,恐怕是抓去充军吧?”
“也可能是抓内奸的。”
林双儿家的米缸早已见底,每次煮饭时她都偷偷从商城里抓点粟米倒进去续命。进了粮店,老板瞧了瞧三人的衣着,语气平和地直接报了价:“粟米四文钱一斤,客官要几斤?”
“我买5斤吧。”林双儿边说边掏出铜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