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湘这是突然闯进公堂直接跑到桌子旁边“爹,你不能这样,三十大板下去,她还是个孩子受不住的。”
“你个逆女。这里没有说话的份!下去!”
“双儿一家心思纯良,对我多般照顾,若不是因为她,女儿如今都不知道在哪里流浪。”
县令依旧面无表情,拿起惊堂木猛的往桌子上一拍“肃静!身为县令之女,更当懂律法,以做表率。若因私教而废国法,本官有何颜面坐在这公堂之上,简直愧对皇恩。”
“长姐如母,这三十大班就让我来吧。我不能看着我的亲人送死,请大人开恩,这板子我来受!”
林双儿趴在刑凳上,双手紧紧握着板凳边缘,咬紧牙关,身体微微颤抖,随时准备迎接酷刑。
其他人被衙役强行格挡在门外。
“姐!”林小春虚弱地呼喊。
“大姐!呜呜呜……”林小桃带着哭腔喊道。
沉重的板子一下下打在林双儿的后背与臀上,每一声闷响,她的身体都剧烈痉挛一下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三十大板的过程十分漫长,当刑罚停下,林双儿彻底虚脱,衣衫浸满鲜血,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大姐!”林青云焦急地呼喊。
“大姐!”林小桃和林青云扶着林小春走上前,却不敢伸手触碰。
林小桃最终鼓起勇气,把手落在了林双儿的肩膀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姐,你没事儿吧?”
林双儿艰难地摇摇头,看向高台上的县令:“我们现在能回家了吗?”
南县令虽面上平静,心中也升起了几分敬佩:“此事算了结了,回去吧。”
林小桃扶着虚弱的林小春,林青云和南湘架着林双儿上了马车,林双儿整个人趴在马车上。
走之前,南湘立马买了一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,挡住背后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