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善跟心语说:“姐,自从你带咱妈干活,咱妈不磨人了,也不张罗出去了,也不上高了。”
“就是老监督咱们吃饭,吃少了还不行,非得再给添点,吃的我都撑得慌。”
娘几个生活的幸福快乐,日子过得是悠哉悠哉,完全感受不到外面疫情的紧张气氛,好像跟他们无关。
吃的也不缺,社区准备的菜充足,又守着市场,商家都把电话号码贴在卷帘门上。
有需要就打电话,商家把顾客所要的东西送过来,放在家门口,然后微信转账,或者按照卷帘门上的收款码付款,无接触的购物。
市场做豆腐的商家更贴心,每天早上做好豆腐,一块一块的装好,放在小区栅栏门外,小区居民伸手就能够到,然后扫码付款。
虽然疫情无情,人有情,总是尽可能的为人提供方便。白菜炖豆腐,东北人的家常菜,更是梅童不可或缺的菜。
疫情再严重,也没断了白菜豆腐,梅童最开始的紧张、恐惧,怕没吃的着急状态,早已经没有了。
心仁的退休手续也都办好,就等发退休工资,此时生活真的很美好,偏偏来个意外插曲。
一天早上,吃完饭,大家都坐在客厅里看电视,心仁手机响了,手机在小屋床上,心仁进小屋拿手机接电话……
很少有人给心仁打电话,不是单位,就是彩票站。
单位就是退休的事,彩票站老板有时让心仁帮着看家,门钥匙都给心仁,心仁实在、可信。
梅童、心语、心善,都不说话,电视也放小声,听是谁给心仁打电话,听不到对方声音,只能听心仁说话。
心善紧跟其后也进小屋,怕是关于退休的事,万一心仁说不清楚,耽误事。
心仁电话接有十来分钟,电话内容好像跟袁桂芬有关,就听心仁说:“我早就跟她离婚了,都离好几年了,她有四个老爷们,你找他们去吧。”
心仁撂下电话,梅童急得连忙问:“谁的电话?”
电话是袁桂芬的二姐打过来的,说袁桂芬脑子里长个瘤,刚做完手术,没人照顾,孩子在外地打工,让心仁帮忙照顾。
心仁当时拒绝了,撂下电话还嘟囔一句,“找她那些老爷们去呗,找我干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