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心善追问家光200块钱哪来的?
家光说,卖铁箱子的钱,家光妈家租的房子,又要动迁,还得重新租房子。
搬家,铁箱子太沉重,不好搬,就卖了,三个铁箱子卖了200多。
心善到家光妈家看铁箱子确实卖了,也就没再追问。
心善旅游之前给自己定的标准,如果半个月的旅游,能让她把家光放下,她就决定离婚。
事实上,她真的把家光放下了,她感觉从来没有过的轻松,也许她跟家光真的不合适。
参加旅游的,都是新钢公司教育系统的老师,管理人员,还有教育处的处长,科长等。
白天看风景,游泳,晚上打麻将,跳舞,自由活动。心善选择跳舞,几个晚上下来,她的舞跳的相当熟练,舞姿优美。
都以为心善原来就会跳舞,其实,她就是学的快,来之前一点基础都没有。
每天晚上跳舞的人,打麻将的人基本上固定了,跳舞的人群里,有两个中年老师还成就了二婚的姻缘,大家为他们祝福。
教育处的一个科长,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找心善跳舞,两个人配合默契,天热,那个人拿出手绢递给心善擦汗。
不用,谢谢,心善穿裙子,没有兜,也就没带手绢,她用胳膊擦一下汗,两个人接着跳。
第二天旅游的时候,一名女老师受托带话给心善,“张科长看上你了,想跟你进一步交流,你啥意见?”
心善笑了,“我没意见,就是认识晚了,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那位女老师很惊讶,“你这身材分明就是小姑娘,你结婚也太早了。”
心善自己也意识到结婚早了,如果再晚半年,她可能就不会和家光结婚。
这个集体,让她新认识了一群不一样的人,每个人做事都是那么有分寸,那么得体,好像进到了一个文明社会。
放下家光,相当于放下一个包袱,她每天像管孩子似的,管家光,少抽烟,少喝酒,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。
尤其是那个教养院出来的朋友,小名叫大斌子,总是和家光在一起喝酒,心善烦他,家光说心善特性,二人因为这个大斌子来家喝酒也吵过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