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取款日期,正好是梅童回老家那段时间,分四次取走的。
“你们俩嘀咕啥呢,这存折对不?有啥问题?”
心语嘴直,气的直接跟梅童说:“你养的好儿子,把你的钱都花啦,你还要替他还钱。”
“谁花啦,心仁还往家搭钱呢,”梅童说。
“你二儿子,把这个存折上的钱都花啦,就剩一块钱了。”心语又说一遍。
“说啥呢,都把我给说糊涂了,我让心善取钱。”梅童说道。
心善跟梅童解释,“妈,你别着急,你听我说,这个存折,现在这上边没有钱了,被别人取走了,取不出来钱了,里面就剩一块钱了。”
梅童平时东西放哪,家里人都知道,她也没想背着儿女,女儿不会要她的钱,儿子是自己生,钱也都是给儿子结婚用的。
“你们怎么断定是心为拿的?”梅童问。
心语跟心善帮梅童分析,今天我们三人都在这,就心为没在家,你看谁会拿这个钱,心仁不会写字,上银行取钱不会,再说他也不缺钱。
指定不是小偷,小偷不知道密码,也不会分几次来偷,还把存折放回原位。
家光在一边也说:“肯定不是小偷。”
“我们姐俩更不可能拿,我们有时还尽可能的往家里搭钱。”心善怕梅童着急,特意慢慢的说。
“指定是老二拿的,没别人。”心仁也说。
原来是在梅童回老家期间,心为趁着家里没人,偷偷翻梅童的箱子,拿出存折取钱。
密码是福训的祭日,全家人都知道。
都说家贼难防,何况梅童根本就没防,偏偏遇到心为这个家贼。
梅童的脑袋是嗡嗡的,“这么多钱,他都干啥花了。”
“这明个法院再来要钱,可咋整?”梅童说着,诶呀,我这死牙又开始疼了,带的半拉脑袋也跟着疼,心仁帮我拿止疼片。”
“心语呀,你帮我挤挤脑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