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光解释道,“喝酒有瘾,但是按照你的标准,不抽烟,不喝酒,朋友在一起又有啥意思,不过喝醉酒指定不好。”
说着,家光端起酒碗,“我为我那天喝多酒,把你扔到半道,还让你受到惊吓,郑重的向你道歉,下不为例,我喝了。”
一大口酒喝下去,半小碗白酒少了一半。
心善看着家光的酒碗说道:“你可别道歉了,再道歉,一会又喝多了,你这哪是道歉呀,分明是是奖励自己多喝点酒。”
“那你说吧什么样的道歉你能接受?”家光问。
“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道歉了,我学了一句话,感觉挺有道理的,好像是在说我自己。”心善说道。
“什么话,说来我也听听,”家光一边吃菜一边看着心善。
说,‘改变自己是神,改变别人是神经病’。
“我感觉我一直都是神经病的角色,总想改变你,还惹得你不开心。”
“从现在开始,我想做神,做女神,改变我自己。”
心善放下筷子,把新买的裙子,新做的白色套装,试穿了一遍,“好看不,”她在地上转一圈。
“好看,好看,相当好看。”家光说着还竖起大拇指。
“不过你还得管我,没你管我还不适应呢。”家光说道。
“这样,你先适应半个月,我旅游半个月,你重新回到单身生活,想咋样就咋样,绝对自由。”
“我呢也冷静的想想自己到底需要过什么样的生活,能否适应你,能适应更好,适应不了,再说……”
心善不往下说了,她不愿意说过头话,“适应不了就分开,这话不能轻易说出口,但是她动了这个念头,主要是她不能接受语言上的侮辱。”
第二天早上心善,踏上了旅游的大客车,客车离开市区。
心善给自己定一个标准,如果这半个月,她要是把家光放下了,不再想他,回来就离婚。
如果放不下,回来就好好过日子,跟着自己的内心走,不做后悔的事。
夏巧言在外面打游击,心为也是整天抓不到人影。
梅童在家带孩子,心仁给打下手,冲奶粉,做饭做菜,要么就抱孩子,哄孩子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