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童说:“我说啦,小徐说没地方带。”
“带个孩子不好嫁人,没有孩子,她再找人可以说没结过婚,还是大姑娘。”心语说道。
“就我妈心软,人家也抓住你心软的弱点,就熊你。”心善说着,指着大屋,“在屋没?”
“没办法,我狠不下心呢,梅童说道,“都走了,屋里没人。”
梅童一边说话一边从枕头底下翻出那两张收条拿给心善。
“你看看这上边怎么写的?”
“这不是煤气收据吗?哦,后面还有,收条。”
心善看完了,告诉梅童,这是两张收条,每张是500元,加起来是1000元,落款是王保国。
梅童把王保国来要钱,和夏巧言还钱的经过说了一遍,她清楚的记得第一次,还的是50块钱,在煤气单背后写的。
后面那次,她不知道,那是夏巧言和王保国在大屋弄的。
心语也拿过来看了一眼,是500,不是50。
心善说:“我知道咋回事了,一定是她在人家收条上50后面加了个0。”
“两张50的收条,就变成500的了。”心善说道。
正好心为回来了,心善喊心为过来,“妈让我看这两张收条,到底咋回事,是不是夏巧言在50后面添个0,变成500的。”
“你相信她确实帮你还了1000块钱吗?”
“她这是坑你,不是向着你,真要是打官司,鉴定笔记就出来了,后面的0是不是加上去的。”
“王保国是你同学,以后你在同学中还咋混。”
“她能为900块钱蒙你,你敢保证别的方面,她不骗你吗。”心善说的很真诚,心语也跟着点头。
梅童更是肯定,“这人撒谎跟真事似的,那大萝卜脸不红不白的。”
其实心为心里明镜似的,指定没还,不然王保国不能还来要钱,他也想借夏巧言行为蒙混过关。
“你打家具邻居都知道,因为打家具借钱,我妈,我哥都知道,你看他们俩哪个是会撒谎的人,一问一个准。”
“你呀,把好人放走了,留了一个烂人。”心善说的直接,心为是闭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