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了,我还有他写的收条呢。”夏巧言说话声音清脆,嗓门洪亮,肯定的语气和表情让人毋庸置疑。
所有人都相信夏巧言真的还钱了,都认为是王保国在无理取闹,王保国说话本来就不跟趟。
这一生气更不知道怎么说了,“借1000,你才还100,还差900没还呢。”
“你有借条吗?我这里可有你的收条。”在夏巧言的伶牙俐齿面前,好像是他理亏。
“代心为,你等着,等着打官司,”王保国走了。
他回家是越想越生气,连憋气带窝火,他还真的到法院咨询去了,没有借条,法院同志说只能走调解,如果对方完全否认也不好办。
由于当时同学之间的信任,代心为又答应办完婚礼,收了钱就还,最多一个月,根本就没写借条。
王保国一个月工资也就50块钱左右,900块钱,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,是他攒了好久的钱,准备结婚用的。
那时一般家庭给女方彩礼钱也就800块钱。
他想再最后要一次钱,要不来,就只能认倒霉了。
他再次来到梅童家,只有梅童自己在家带孩子。王保国心想心为妈人挺好,正好跟她说说。
刚说上没两句话,孩子就哭,梅童给冲奶粉,孩子吃了两口都吐了,又开始哭,抱着也哭,放下也哭,“大娘,孩子是不是病了?”王保国说道。
梅童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好像有点发烧,找来体温计,给孩子量体温,等了一会,梅童拿出体温计,“小王呀,你帮看看多少度,大娘不会看。”
“39度,孩子发烧啦,大娘,赶紧上医院吧,”王保国说道。
“没有人呀,这个后妈也不死哪去了,平时都在家,这会需要人,她却没影了。”
梅童焦急的抱着孩子在地上来回的走。
王保国是想张口要钱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