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训一听代田的名字更生气了,“代田滚蛋,不让来。”
“妈,我爸为啥一提代田就更生气了,心善问。
“那还不是死你爷爷作的孽,”接着梅童讲起当年的事。
当年你爸进城工作,我在老家养蚕,代田是村长。
我们经常在一起开会,你爷爷跟踪我,说我和代田好,不守妇道,我当时一股火,眼睛一下子就啥也看不见了。
每次你爸回家,你爷爷就跟你爸两个人单独跑到一边嘀嘀咕咕老半天,还有你三姑,写信告我状。他们仨人可像了,都小心眼。
我要不叫你爷爷闹那么一下,我就入党了。
梅童讲了一堆过去的事,然后指着福训说道:“代福训,我没
屈说你吧。”
你的记性咋那么好,这有病了,也不忘你的小心眼毛病。
“心为,明天星期一,就你休班,带你爸去医院看看,这一阵明白,一阵糊涂,看看有没有啥药开点。”梅童说道。
心为说:“看也没用,上次大夫都说了,没有啥特效药。”
“没用也得看,哪怕开点顶药,总比干等着强。”梅童说道。
心语,心仁,心善都赞成梅童的说法。
“行,那明天我带我爸去一趟医院,万一又有啥新药呢。”心为答应了。
第二天心为带福训去医院,结果和预期的一样,没有啥好办法,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,福训的情况只能是越来越糟糕。
彩芬在江家饭店干的挺好,江伟妈很满意,有意撮合彩芬和江伟的关系,江伟每天晚上下班都回到饭店吃饭,自然二人接触就多了。
彩芬人很精明,看出江伟妈的想法,表面上装糊涂,暗暗的观察江伟的言行举止。
江伟妈觉得彩芬不上道,又不好直接说,别到时候成,再丢个好服务员,就得不偿失了。
她还是觉得应该先跟梅童提一下,让梅童从中撮合撮合比较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