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意想不明白。
这种不受控制、有点暧昧不清的关系,让她感到了一丝恐慌。
她怕自己,会在这份突如其来的“温柔”中,再次迷失。
毕竟,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她已经……不敢再轻易地,交付自己的真心了。
于是,这天晚上,当沈惊蛰又一次,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,走进她房间的时候,苏晚--意终于决定,要跟他摊牌。
“我们谈谈吧。”她合上手中的医书,表情严肃地看着他。
“嗯?”沈惊蛰将牛奶放在她的床头柜上,动作自然得,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。
“我觉得,你最近……有点奇怪。”苏晚意斟酌着用词。
“哪里奇怪?”
“你对我……太好了。”苏晚意鼓起勇气,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送牛奶,派保镖,甚至……干涉我的私人电话。”
“这些,似乎都超出了我们协议的范畴。”
沈惊蛰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那双深邃的眸子,像两个看不见底的漩涡,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
苏晚意被他看得有些心慌,但还是硬着头皮,把话说完了。
她看着他,一字一句,认真地问道:
“沈先生,你是不是太入戏了?”
“我们,只是协议夫妻。”
“而已。”
房间里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空气,仿佛都凝固了。
苏晚意能清晰地听到自己,因为紧张而“怦怦”狂跳的心跳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苏晚意以为,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。
沈惊蛰终于,缓缓地,开了口。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,反问了一句。
那声音,低沉,沙哑,还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、复杂的情绪。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