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深也简单介绍了一下。
“阮小姐,苗小姐,你们好!”
王鹤年热情地招呼着,“想吃点什么,随便点!”
阮棠眠拿起菜单,也不客气,点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,又特意强调了一句:
“锅底要最辣的!”
很快,服务员重新上了新的锅底和菜品。
四个人围着火锅,气氛倒也还算融洽。
阮棠眠显然是个活跃气氛的高手。
她性格热情火辣,又会说话,时不时地跟江深开几句玩笑,逗得江深也露出了笑容。
王鹤年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,时不时地插句话。
或者主动给几人添茶倒水,涮菜递东西。
他越看越觉得,江深和这个阮小姐,关系不一般。
而且,能让苗冬这样一看就身手不凡的女人当保镖。
这位阮小姐的家世,恐怕也非同小可。
京南姓阮的大家族……王鹤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难道是……那个阮家?
如果真是那个阮家,那江深能搭上阮家这条线,齐淮在他面前,还真不一定够看!
想到这里,王鹤年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,又落下去了几分。
他开始有些相信,江深或许真的有能力解决齐淮这个大麻烦。
下午一点左右。
火锅吃得正酣。
包间里的气氛也因为阮棠眠的加入,变得轻松了不少。
王鹤年紧绷的神经,也略微松弛了一些。
他甚至开始幻想,等江深彻底接手巷子里。
解决了齐淮之后,他是不是还能凭着自己几十年的经验。
在新的集团里谋个清闲点的差事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包间的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!
木屑纷飞!
紧接着,二十多个手持钢管、棒球棍的壮汉,凶神恶煞地涌了进来。
瞬间将小小的包间挤得满满当当!
为首的一个,是个留着寸头,脖子上带着大金链子,满脸横肉的家伙。
他嘴里叼着烟,眼神凶戾地扫视着包间内的人,最后目光落在了王鹤年身上。
“王鹤年,你他妈的可以啊,还敢躲在这儿吃火锅?”
寸头男狞笑一声,将嘴里的烟蒂吐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