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温存一会儿,张锐轩离开泽润楼,找了一家澡堂子,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三温暖,然后才回了寿宁公府。
张锐轩一脚踏进府门,刚换下沾了些街尘的靴子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手腕便被两股力道猛地拽住。低头一看,正是心急火燎赶来复命的金岩。
金岩连拖带拉,将他引到廊下僻静的角门处,四下确认无仆妇走动,才压低声音,凑到张锐轩耳边急急说道:“少爷,小人办妥了!找到了,就在人市上淘到的一个汉子。四十多岁的年纪,生得一脸憨厚,据说是乡下来的,妻子早逝,拉扯着三个幼子过活,模样老实得很,从没进过京城的地界。少爷要不要见见?”
金岩一边说着,眼神里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,又怕惊动了旁人,声音压得极低,只在两人之间流转。
张锐轩闻言,眉头稍稍舒展,悬着的心落了一半。反手拍了拍金岩的肩膀,沉声道:“辛苦了,见倒是不必,只需叮嘱他,说辞要烂在肚子里,半点差错不得出。
安置在府外偏院,一切从简,不许他四处走动,也不许府里任何人去招惹他。”
“放心吧少爷!”金岩立刻拱手应下,眼底闪着光,“小人定安排得妥妥帖帖,绝无半分破绽!”
“交代清楚了,就带他去叫夫人,教他赶车的本领,和注意事项。”张锐轩吩咐道,金岩点点头表示明白。
张锐轩叫来绿珠吩咐道:“少爷在天津成立一家会计事务所,绿珠你正好没有什么事,这个所长就你当了。”
绿珠站在一旁听着,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:不过是生了哥儿歇了一年身子,怎么到少爷嘴里就成了没事做的闲人了?
可转念一想,少爷这般器重自己,还把天津新开的事务全都交到自己手上,心里又甜又暖,当即屈膝一礼,眉眼弯弯笑道:“少爷愿意给奴婢脸,奴婢就充一次大,定不辜负少爷的托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