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心头一紧,生怕张锐轩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也顾不得掩饰面上的慌乱,忙伸手紧紧攥住崔菱的手腕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菱儿,随娘回房,娘有好些话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不等崔菱反应,温柔便半拉半扶着将人带进了自己的寝屋,反手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间的视线与声响,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稍稍落下。
温柔拉着崔菱在软榻上坐下,指尖细细摩挲着女儿的脸颊,目光一寸寸打量着崔菱的气色,见崔菱面色红润、眉眼含春,周身皆是被妥善呵护的模样,悬着的另一颗心才算彻底放稳。
看罢面容,温柔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崔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眼中瞬间漾开温柔的柔光,小心翼翼俯下身,将耳朵轻轻贴了上去,静静听着腹中小生命细微的动静。
崔菱被母亲这般亲昵又专注的举动弄得脸颊发烫,耳根瞬间染上绯红,下意识想往后缩,又舍不得推开母亲,只得垂着眸,指尖绞着衣襟,满眼羞涩地望着温柔。
温柔直起身,看着女儿这副娇怯羞赧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崔菱的额头,眼底带着宠溺的笑意,轻声打趣:“你这个死妮子,都是要当娘的人了,在娘亲面前还害什么羞?”
崔菱被说得更羞,埋着头小声嘟囔:“娘~”
温柔看着崔菱娇憨的模样,笑意淡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关切与慎重,她伸手握住崔菱的手,压低声音,语气认真又细致地询问:“菱儿,娘问你,自打怀上这孩子,你和小公爷……夜里还行房事吗?”
崔菱被母亲这直白的一问,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娇柔的粉晕,头埋得更低,指尖死死绞着衣摆,半晌才蚊蚋般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游丝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……有、有那么几次……”
温柔一听这话,眉头瞬间蹙了起来,眼底的温柔尽数化作心疼与担忧,连忙伸手将崔菱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崔家钰的后背,语气里满是责备与怜惜:“你这傻孩子!身孕尚浅,正是最金贵不稳的时候,怎么能由着性子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