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几年不见,大嫂的脚还是这般小巧细嫩,摸起来当真销魂。”李晓蝉沙哑的嗓音里淬着毒,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陈美鹃的心上,“当年在醉仙楼,大嫂子可不是这般忸怩作态的模样……”
陈美鹃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羞愤直冲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烧起来。一只脚徒劳地踢蹬着,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只铁钳似的手。那只手所过之处,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灼痛。
“放手!你给我放手!”陈美鹃厉声呵斥,声音都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微微发颤,眼眶泛红,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泪,“李晓蝉,你这个畜生!再不放,我今日便豁出去废了你这只手!”
李晓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,低低地笑出声来,胸腔震动着,带得铁链又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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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晓蝉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加放肆地攥紧了陈美鹃的脚:“废了我?大嫂舍得吗?大嫂你喝退仆人不就是要和独处吗?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。”李晓蝉将“一日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似乎在提醒陈美鹃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李晓蝉大笑道:“我那傻大哥是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事,大嫂!”
陈美鹃挣扎的力道陡然一滞,不再挣扎,任由李晓蝉摩挲着自己脚,只是偏过头,目光冷得像腊月里的冰棱,一字一顿平静的说道:“你大哥当天就知道了。”
这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李晓蝉癫狂的气焰上。
李晓蝉攥着陈美鹃脚踝的手猛地一松,陈美鹃趁机收回自己脚,后退几步远离李晓蝉。李晓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是更甚的癫狂,“哈哈——哈哈哈哈!”
李晓蝉的笑声冲破了茅屋的窗户,惊得屋外的枯枝簌簌发抖,那笑声里裹着淬毒的快意,裹着扭曲的嘲讽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李晓蝉仰着头,铁链被李晓蝉癫狂的动作扯得哗啦啦作响,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像是要将这些年的怨毒尽数倾泻出来。
“好!好得很!”李晓蝉猛地低下头,眼神黏腻地盯着陈美鹃煞白的脸,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畅快淋漓的狠戾,“那他还当了这么多年的乌龟王八蛋!痛快!真是太痛快了!我终于赢了他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