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峰感受到王氏的乖顺,眼底的戾色淡了几分,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减轻,指尖的动作从方才的狠戾揉捏,渐渐变成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摩挲。
李晓峰垂眸睨着王氏涕泪交加却不敢抬头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冷嘲:“早这般识相,何苦受那皮肉之苦?”
王氏连忙应声,声音低得像蚊蚋,却字字带着惶恐的顺从:“是……是奴家糊涂……谢大伯……”
李晓峰又在王氏丰满的臀部拍了拍说道:“以后没有人的时候叫我主人,去柴房看看他,给他道个别吧!”
王氏身子一僵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:“是……主人……奴家记下了。”
李晓峰哈哈大笑,心想果然还是自己当家做主的好,老爷子在世的时候哪有现在畅快,出去喝个酒回来都要盘问半天。
王氏垂着头,不敢去看李晓峰的脸色,只觉那巴掌落在臀上的力道,还带着灼人的余温,一半是羞,一半是惧。
李晓峰嗤笑一声,抬脚理了理衣袍下摆,转身便往门外走,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卷着他冷硬的声音:“别耍什么花样,你的儿子前途还在我手里攥着。治丧期间要是有人问起,就说是老二身染恶疾,不能下床了,送回乡下休养去了。”
脚步声渐远,厢房里只剩下王氏一人。
王氏僵跪了许久,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床上那滩刺目的湿痕,眼底掠过一丝屈辱的恨意,却又很快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。
王氏慢慢爬下床,擦干净身上污渍,拢了拢散乱的衣襟,踉跄着朝柴房的方向走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