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闻言,脸上的温顺霎时碎得一干二净,王氏非但没松手,反倒往李晓峰怀里又腻了腻,声音软得发腻,带着几分撒娇的嗔怪:“我不要去看祖坟,那鬼地方荒郊野岭的,冻也把人冻死了,我孩儿还小,哪里禁得住那般磋磨?”
王氏指尖轻轻搔着李晓峰的腰侧,眼底却藏着一丝算计的光,“大伯就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去那地方受苦?”
王氏边说,边挺了挺伟岸的胸脯,脸上媚态尽露,一副予取予求的神态,让李晓峰道心差点失守,梅开二度。
不过终究是还是大事要紧,李晓峰安慰道:“听话,现在是父丧期间,你就是留下来也不顶用。”
王氏还是不同意,心想要是去了老家祖坟祭田,你李老大还能记得我这露水夫妻。
李晓峰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一把攥住王氏不安分的手腕,语气冷硬如冰:“听话!这是族规,容不得你胡闹。”
王氏的手被攥得生疼,却半点不怕,反而顺势松开手,双臂死死箍住李晓峰的腰,整个人像块膏药似的黏在李晓峰身上,眼底的媚色尽数褪去,换成了破釜沉舟的狠厉。
王氏凑到李晓峰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淬着毒:“你要是今天不给个说法,就敢出这个门,我就扯开嗓子嚷嚷!就说你趁家中大丧,威逼利诱,奸污弟媳!
到时候,看你这嫡长子的名声还要不要,看你这李家的顶梁柱,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头!”
李晓峰的脸色骤然铁青,眼底瞬间翻涌起滔天怒火,方才那点残存的旖旎被这泼天威胁烧得一干二净。
李晓峰猛地扬手,铁钳般的手掌狠狠扼住王氏纤细的脖颈,稍一用力,便将王氏整个人从床榻上提溜起来,重重掼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王氏的后背撞得生疼,还没来得及呼痛,李晓峰另一只手便如鹰爪般扣住王氏的双臂,硬生生将王氏的手腕交叉按在头顶的墙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