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就真倒大霉了。
徐卫阳却并未多言,只微笑道:“我徐卫阳永远和工人兄弟们站在一起!”
“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在什么环境!”
说完,他也转身离去。
但徐卫阳的离开,与李副厂长截然不同。
啪!啪!啪!
掌声如雷,徐卫阳这番话,才是真正的绝杀。
与连话都不敢说的李副厂长相比,徐卫阳的举动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。
不知不觉间,李副厂长成了众人眼中的小丑。
大会堂事件已过去多日,转眼到了年关。
家家户户开始置办年货,轧钢厂也沉浸在难得的过年气氛中。
这几天,安杰和徐卫阳也忙着采购过年的物品。
两人正大包小包回到家门口,碰上了前来拜访的王铁军。
“哟,这是去买年货啦?”
王铁军一眼就瞧出了徐卫阳他们出门的意图!
徐卫阳心里也纳闷,王铁军怎么会突然过来?
没过多久,三人一起进了屋。
刚坐下,王铁军就开口说:“这段时间李厂长他们好像安静了不少!”
这让他觉得意外,依他看,李厂长可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。
但奇怪的是,直到年关,李厂长他们都没再对徐卫阳有什么动作。
安杰这时也插话:“大会堂那件事还没完全过去吧,李厂长他们应该还有顾虑。”
关于徐卫阳和李厂长在大会堂的那桩事,安杰也略知一二。
王铁军点头:“确实,那件事之后,李厂长确实收敛了很多。”
“不过,他越是低调,反而越叫人担心他在背后使坏。”
李厂长的为人,五车间上下都清楚,绝不是善茬。
徐卫阳微微一笑:“没事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我倒希望他赶紧来找我麻烦。”
“那样的话,我们也能踏踏实实过个好年。”
他这么一说,另外两人都笑了起来。
聊着聊着,徐卫阳留王铁军吃午饭。
既然是老家人来做客,不留一顿饭实在说不过去。
王铁军本来还想推辞,可一想到徐卫阳的手艺,也就顺势答应了。
不一会儿,饭菜上桌,两人边吃边聊,气氛轻松。
咚!咚!咚!
可菜还没送到嘴里,敲门声忽然响起。
徐卫阳和安杰对视一眼,心里都疑惑:今天是什么日子?
怎么接二连三有人上门?
咚!咚!咚!
敲门声越来越急。
王铁军也放下碗,打趣说:“又来人了?不会是闻着饭香,也来蹭饭的吧?”
徐卫阳和安杰起身去开门。
夫妻俩都好奇,这个时候来的会是谁。
走到院前,他们看见是闫埠贵。
徐卫阳心里更疑惑了:闫埠贵这时候找他做什么?
而且闫埠贵脸色泛红,呼吸急促,显得很不寻常。
“卫……卫阳,不好了,院里又出事了!”
闫埠贵喘着气说道。
其实从闫埠贵出现开始,安杰的目光就和徐卫阳交汇了一下。
一般来说,四合院那边的人是不会轻易找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