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都已说尽,留下也是徒劳。

布局已成。

接下来,只管静观其变。

他绝不相信傻住会忍气吞声。

纵然心地纯善,也绝非任人拿捏之辈。

若这般情形下,易中海还能将傻住哄得团团转……

那徐卫阳甘拜下风!

徐卫阳离去后,傻住仰卧在床,将今日听闻的种种细细思量。

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,实在太过冲击。

他得仔细想想,一大爷这个人究竟可不可靠?

徐卫阳讲的那些话,到底是真是假?

以后的路,该怎么走?

这些疑问像潮水一样涌来,几乎要把他的脑袋撑破。

他就这么眼神放空,慢慢滑入了睡梦之中。

另一边,易中海家里。

易中海面色苍白,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
他越想越气,越想越不甘。

多好的机会啊,竟然就这么白白溜走了!

他几乎可以断定,要不是今天出了意外,徐卫阳肯定逃不掉。

那这个院子,往后还是他易中海说了算。

真是可惜,太可惜了。

今天发生的这一切,实在让人想不通。

易中海现在回想起来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
怎么会这么巧?

偏偏在他要对付徐卫阳的时候,整个四合院的人,竟然都有事不在?

他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。

唉!

一想到这儿,他就头疼得厉害。

哪怕现在还发着烧,满脑子却还是白天的事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真的太离谱了。

他活了大半辈子,从没遇过这么荒唐的事。

傍晚时分,四合院的人渐渐回来了。

傻柱和易中海掉进厕所的事,也很快传开了。

整个院子顿时炸开了锅。

大家都不明白,前两天傻柱才掉进厕所,今天怎么易中海也跟着掉进去了?

难道真是风水不好?

还是说……这事会传染?

议论纷纷之后,大家都觉得,以后还是离易中海和傻柱远一点为好。

这年头都讲究破除迷信,也请不来什么阴阳先生。

一大妈回到家,看见躺在床上的易中海,吓了一跳。

“哎呀我的天,老易你这是怎么了?”

她无奈地问。

显然,她也没想到,只是陪聋老太太出去了一趟,院里就闹出这么多事。

易中海皱皱眉,开口说:“我没事。

你刚回来,外面怎么样了?今天怎么突然请聋老太太去吃饭?”

一大妈摇摇头:“我也不太清楚,就是个临时组织的活动。”

易中海听罢,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看来,自己最近的运气,是真的不太好啊。

“刘海中家的情况怎样,孩子们的工作有着落了吗?”

易中海又一次问道。

一大妈摇头道:“哪能这么容易,两个岗位七八十个人抢,他家孩子都没选上。”

易中海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