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母没反对,但还是补了一句:“这事我不掺和,但你必须帮我找出那个乱说话的人。”
“这种人,真是坏透了!”
这个要求,娄父也没法拒绝。
他只能点头应下,但心里清楚,这事基本没可能。
除非娄晓娥自己愿意说。
但看刚才那架势,她显然不会说。
另一边,四合院里。
许大茂站在院子当中,对着闫埠贵和刘海中吹得天花乱坠。
一副“天上地下,唯我独尊”
的模样。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往后我可就出头了!”
“轧钢厂的娄董事知道吧?我今天跟他女儿娄晓娥相亲了。”
“过两天办酒席,您二位可得赏脸。
等我娶了小娥,在轧钢厂里多少也能说得上话。”
“今后您二位只要在我和傻柱闹起来的时候站我这边,有事尽管找我!”
许大茂说得眉飞色舞。
明明事情还没个影儿,他已经摆足了“娄董事女婿”
的谱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羡慕是有,但更多的,是嫉妒。
徐卫阳在一旁看着,差点没笑出来。
他敢肯定,只要有机会,这两位大爷一定会从中作梗。
见不得别人好,想方设法坏别人的事——
这几乎成了四合院的老传统。
在事情没办妥之前,最好不要让四合院里其他人知道,否则谁都可能来阻挠。
所以徐卫阳在院里做事,一向捂得严严实实。
没彻底办好之前,绝不透露半点风声。
“得了吧,人家资本家的大小姐,能瞧得上你许大茂?”
刘海中不屑地说。
闫埠贵也接话:“许大茂,你还是省省吧。”
院里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。
几乎没人相信许大茂真能娶到那位资本家的大小姐。
“瞅瞅你那模样,还以为你是徐卫阳呢?”
“就是,一个放电影的!”
“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许大茂气得够呛。
本想回来显摆一下,没成想没显摆成,反而惹了一肚子气。
真是憋屈!
他也懒得再和院里人啰嗦,扭头就往自己屋里走。
路上碰见徐卫阳,也只是冷哼一声,没说一句话。
徐卫阳也回以冷笑。
就许大茂还想娶娄晓娥?别说别人了,只要有他在,这事就不可能成。
不过这话,他自然不会说出口。
简单和院里人打个招呼,徐卫阳就回了后院自己家。
路上遇见了聋老太几个人,他也没心思搭话。
之前在厂里写谅解书,也不过是和杨厂长之间的交换——为了站得更高一点。
否则,未来那十年,安杰的事还真不好办。
毕竟,安杰的身份太敏感了。
“资本家”
——在那场风雨里,就是个活靶子。
他现在这个工程师的身份,顶多只能自保,要护住安杰,还远远不够。
他又不是江德福。
回到家,看着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屋子,徐卫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回来啦?”
安杰笑着迎上来,“洗手,准备吃饭吧。”
徐卫阳点点头。
晚饭过后,洗漱完毕,他才轻声开口:
“咱们那个四合院批下来了,独门独院,就咱们一家住。”
“但那院子荒了很久,现在根本没法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