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卫阳没打算理她,径直往家里走。

“卫阳,陪老太太说会儿话吧。”

聋老太开口。

徐卫阳沉默了一会儿,才回:“我跟你,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
“从当年我家出事、您没露面的那天起,咱两家就是陌生人了。”

“我知道您来是为了易中海和傻住。

你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
“我只是外人,咱们之间早就没情分了。”

说完,徐卫阳就进了屋。

聋老太又是一声叹息。

她没再继续纠缠,知道纠缠也没用。

此时的聋老太,背影显得格外落寞。

她,是真的后悔了。

当年如果她出手相助,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

可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
若是换作别人,她还能仗着年纪大闹一闹,但她清楚,这招对徐卫阳没用。

因为徐卫阳的家庭背景,和她一样特殊。

就算真闹到上面,也不会有人站在她这边。

聋老太回到家,一大妈赶紧迎上来问:“老太太,怎么样?”

“没用了,认命吧。”

聋老太说,“徐卫阳的父母是为国牺牲的,就算我出面,上面也不会改变决定。”

“吃一堑长一智,我最多只能想办法保住傻住和易中海的工作。”

“以后别再惹徐卫阳了。

我累了,要休息了,你也早点回去吧。”

聋老太进屋休息去了。

一大妈这才松了口气。

可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,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会连累易中海丢掉工作。

毕竟在这个年代,一旦留下案底,找工作就难上加难。

她和易中海没有儿女,如果连工作也没了,那后半辈子可真就没什么指望了。

现在聋老太太既然能保住易中海的工作,其他的事,似乎也只能这样了。

另一边,医院里。

这间病房格外热闹,傻柱、棒梗、贾东旭三个人住在一起。

秦淮茹看着病房里的三个人,差点当场崩溃。

可怜她一个女人,白天要上班不说,晚上还得照顾三个病人,回家还得给贾张氏和两个孩子洗衣做饭。

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!

可又有什么办法呢?

贾家需要傻柱的接济,傻柱又是因为贾家受的伤,她能说不照顾吗?

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!”

秦淮茹几乎要哭出来。

此时的傻柱却仍然一脸不服气。

“徐卫阳,你给我等着!”

“这次是我没反应过来,等我出院了再跟你算账。”

“居然搞偷袭!”

在秦淮茹面前,傻柱不愿承认自己不如别人。

他一心想在她面前逞能,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未遂。

也难怪,那时候不懂法的人到处都是。
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:“你少说两句吧,棒梗这边才要紧,他没什么事吧?”

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棒梗。

毕竟,棒梗那是偷东西。

如果徐卫阳真要追究,事情可就严重了。

棒梗和贾东旭也同时望向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