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三皇子后来没报复他?”
“三皇子怎么可能报复?那件事没多久,他就被调去北疆历练了。再说了,以三皇子的性子,也不至于为这种事记恨。”
胡俊这才点点头,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位颍川侯的厉害。
不知道是牢房紧张,还是颍川侯特意安排,胡俊、吴王世子和一众勋贵子弟被关在了同一间牢房,那帮儒生则被关到了另一头的区域,离这里隔着不短的距离。
想来是怕两方人隔着牢门再起争执、互相叫骂。胡俊倒觉得这样挺好,最起码今晚能安安生生歇上一觉。牢房的条件算不上多好,却也还算干净。
随后,一众人便跟所有打完群架的小子一样,凑在一块儿互相吹捧。一个个拍着胸脯,吹嘘自己方才打架时有多勇猛,撂倒了对方多少人,招式如何利落。
“没想到啊,胡俊你在学院那会儿蔫不拉几的,武技课和术科次次都不及格,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猛,真是没看出来!”
胡俊面上透着几分谦虚,摆手笑道:“小弟哪里会打什么架,不过是看哥哥们都冲上去了,我总不能躲在后面,那也太没义气了。”
说着说着,话题还落到了胡俊的甩棍上,纷纷称那东西实在趁手,嚷嚷着回头也要照着打造一柄,带在身边当防身的家伙。
就在一众人聊得火热的时候,一个声音从牢门外传了进来:“看来你们几个小子的精神头还不错啊。要是没过瘾的话,我从手下里挑几个人,你们再跟他们练一练。”
众人闻声齐刷刷转头望去,就见颍川侯立在牢门外,手里正把玩着胡俊的那根甩棍。
吴王世子和一众勋贵子弟瞬间噤声,方才的喧闹荡然无存。吴王世子挤出一脸讪笑:“侯爷说笑了,我们几个不过是闲得慌,随口玩闹几句。您手下的那些精锐,我们哪里是对手。”
一众勋贵子弟连忙跟着附和,点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