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大小姐摇头苦笑:“不是一个月一分利,是总共一分利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一万两?用十个月?只付一千两利息?”
沈青山以手遮面,实在听不下去了,插嘴言道:“要不多给点?”
文玉衡厉声训斥:“闭嘴。”
只见其瞬间红了眼眶,垂泪哭泣:“不瞒云员外,小妇人执掌沈家不易,今日要不是迫于无奈,实不好意思张口求人。
还请兄长看在拙夫的面子上,能不能帮帮忙?我知晓利息是少了一些,可眼下真的只能付这么多。
等以后缓过劲来,再行补偿亦可……”
文玉衡一番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。
云明业纠结了许久,重重一声叹息:“罢了罢了,这一单,我云家便不从中抽取利钱了。纯当帮忙,但你得有抵押之物啊!
我这便替你联系存户,替你筹措一万两白银便是。十个月一分利,说实话,市面上从没有这种行情。出门莫要宣扬,让人知晓,我这买卖没法干了。”
文玉衡大喜过望,连声道谢:“谢过兄长。大恩不言谢,他日云家若有用到沈家之处,我夫妇二人也定不推辞。”
云员外好似想起一事,正色言道:“城中商贾近来正在筹备关外商会。
听闻沈家不打算参与?持反对意见?不知何故啊?”
文大小姐转而兴叹:“我家买卖繁多,涉及诸多行业。
如今关外局势动荡,成立商会看似能够抱团取暖,但唯独对我沈家来说,实则多了诸多约束。
一旦商会形成,难免要厚此薄彼。对旁人或许是好事,可对我沈家而言,就不算是什么好事了啊!”
“说到底还是贵府生意太多,家大业大,怕成为众矢之的。只是有钱大家挣,沈家也不好断了旁人财路。
愚兄有心促进商会成立,不知贤伉俪可否助我一臂之力?”
文玉衡心中权衡利弊,并不想掺和商会一事,但眼下有求于人,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众人商谈片刻,二人本想告辞离去,奈何云明业执意相邀饮宴。
席间,彼此商定,明日一早前去幽云钱庄,办理借贷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