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大伯这边怎么个心塞,关家人是不知道的,也不关心,他们一家能过得这么有滋有味,就是因为没有烦心事。
简单来说就是,没心没肺。
关芝芝照旧是割猪草的一天,红豆也不指望自己小姑去钓鱼了,已经好几天都是分开行动。
红豆和米豆要是没有关妈特意叮嘱的话,大多时候都是一人一天在家轮着看小孩的。
家里也不指望铁头一起轮换了,他们怕铁头看孩子之后,丫蛋他们都得无了。
毕竟,以铁头的闯祸功力来看,他很有可能把自己都给作无了,就没有能安分的时候,还是不要把小几个的性命交到他身上了。
既然不看孩子,关妈给他割猪草的任务都是定了量的,不像红豆和米豆那样宽松,他每天割猪草的量至少都是和关芝芝看齐的。
当然了,铁头也乐意,割猪草还算是比较自在的,在他看来玩是主要的,割猪草才是顺带的。
关芝芝每天割猪草,到现在都还没有把握好位置的规律,完全就是随机着来。
这天,关芝芝在村东头河坡边的芦苇丛里钻了一阵儿,刚把一筐子猪草给割满,就听得好像有人在讲话?
河坡往上走,连接着的直接就是旱地,用来种红薯的多,这玩意产量高,种它最划算了。
再过去就是一条泥路,横在中间,另一边则是水田。
听着隐隐约约的声音,应该是有人在路上。
关芝芝拖着筐往上走,刚站上坡顶,以她绝佳的视力,清楚看到是一群小孩在打群架?!!!
走近两步,我滴妈呀,我到底怎么会觉得是有人在说话呢,分明是在骂街啊。
也可能是前面在说话,刚刚突然出现了分歧?
现在的家长,特别是农村的家长,根本就没有‘以身作则’这个概念,每天骂人的话都是脱口而出的。
奥,倒也不一定是骂人,就是习惯性的、随口的话语里带了些不好的字词,额,就是含妈量贼高的那种。
现在,他们的‘教学成果’完美展现在了孩子们的身上,可算是让关芝芝大开眼界。
“妈了个……”
“你……妈……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