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再不满也没法改变什么,只好买了俩不要票的蛤蜊油,留着擦手吧,在乡下总是接触泥土什么的,手也糙得很。

脸上就算了,先紧着空间刷出来的百雀羚用吧,说不定等用完之前还能再刷出来呢。

其实柜台那里也有不要票的散装雪花膏,关芝芝想了又想,到底放弃了,她怕不干净。

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干净,但心理上是真的觉得的,就不为难自己了。

香皂也买了两块,关芝芝拿到手闻了闻,还可以,不难闻。

心情好点了,关芝芝嘴巴也开始秃噜了,“小姐姐,麻烦再帮我拿一管牙膏呀。”

售货员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妇女,原本还带着一股独属于售货员的高傲,听到关芝芝这一声小姐姐,实在没忍住捂住嘴笑,“哎哟,你这小姑娘嘴还挺甜。”

关芝芝那一身衣服虽然没有补丁什么的,但真的挺土的,也就得益于她的气质和那张脸给提了点分,才没让人看轻。

不管怎样,她看着确实有一股独属于小姑娘的年轻感,哪怕傅蕴安在一边,俩人关系看着就很近,别人也只以为他俩在处对象。

这不,她更年轻了,还叫人家小姐姐,不也显得自己年轻嘛。

关芝芝“小姐姐”三个字秃噜出来的时候,还紧张了一瞬,不过看人家没什么不好的反应,反而还挺高兴的,她自然是打蛇随棍上了。

“我嘴甜吗,还没人这么说过呢,我可是个实在人。”

售货员勾着嘴角把药膏拿给她,“牙刷要吗?”

关芝芝拿过牙膏,把钱票递过去,一起的还有两颗大白兔奶糖,“那给我也来两根牙刷吧,小姐姐你不说我都忘啦。”

(怎么个付款流程就先忽略哈~)

才怪!她是纠结着要不要买来着,现在的牙刷硬得很,稍不注意就能把牙龈戳破。

售货员从柜台下面拿了两支牙刷出来,“喏,这个就不用票了,你直接给1毛钱就行。”

牙刷不比其他稀缺货,瑕疵品并不那么抢手,售货员还是舍得让出来给这个嘴甜的小姑娘的,更何况,人还给了两颗奶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