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蕴安带的还有一张油票,可两人没带瓶子,还是花了钱买的瓶子装的。

关芝芝这下是切身体会,才真正感受到这个时代的各种不方便,什么都要票,总感觉像是拿了个绳子把人捆住似的。

剩下的就是买自己要的了,关芝芝先去买了两包奶糖,就两张票,不然她准得再多买两包。

一包就要两块五,两包就是五块钱,真的不便宜了,她买一斤细盐也就3毛钱。

水果糖倒是便宜,1毛1小包,里面有10颗糖果。

虽然空间里还有水果糖,但是可以存着啊,关芝芝很是大方地又买了1块钱的水果糖。

关芝芝从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对着鸡蛋糕流口水。

前面她还是叽叽喳喳的,到了卖鸡蛋糕的柜台就没声了,傅蕴安转过头来,就发现小媳妇一脸垂涎地扒着玻璃柜台。

哎呀,这鸡蛋糕看着就好吃,肯定很甜很软,上面还有一层肉眼可见的油亮,应该是刚出锅不久吧?

不知道为什么,看她这样子,卖鸡蛋糕的售货员很是自豪,还好心介绍起来。

“这鸡蛋糕是食品厂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,正新鲜呢,正儿八经用鸡蛋、白糖、白面做的。”

最后补充三个字,“不要票!”

关芝芝抬头,眼睛亮晶晶,不要票?

买!必须买!

傅蕴安也挺惊喜的,之前来县城那次,他可没看到鸡蛋糕,这回还真是赶上了。

鸡蛋糕虽然贵,但是不要票啊,总有不差钱的人抢着买的。

没等关芝芝开口,他就已经跟售货员要了,“给我们称两斤!”

转头看关芝芝,想了想还是改口,“称五斤吧,给爸妈爷奶他们也送点。”

后面那句话,既是说给关芝芝听的,也是解释给售货员听的,省得看他买得多,就多惊讶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