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蕴安黑线,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,让我骗自己都找不到借口。
假装微笑,“没什么。”
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。
等吃了晚饭,一家子就坐在屋前聊天,只余下小孩子把鸡给赶回了窝里,又把场上鸡屎什么的都打扫干净。
关妈很满意,随手拍死一只胳膊上的蚊子,笑着感叹,“这小孩子就得从小锻炼,小时候什么都干都学了,长大了才会更能干,咱老的才能享福啊。”
傅蕴安帮关芝芝把澡盆里的水打上,出来就听到关妈这么一句,抽了抽嘴角,看着院子里活泼的小孩子们。
所以,这就是一群大人心安理得坐着看小孩忙活的理由?
晚上睡前,关芝芝怎么想怎么都觉得,自己今天捂碗捂得太明显了,不能让这个未来饭票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想法。
傅蕴安坐到床边,就看这人炯炯有神地盘腿坐在床里边等着自己,一边脱鞋一边温声问,“怎么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关芝芝勾了勾嘴角,从身后凭空(空间)掏出一只肉粽子,还是上次那兜子粽子剩下的。
“来吃啊,今天有没有吃饱?”
傅蕴安定定看着这只粽子,和上次的一模一样,上次他就想问的,她粽子哪儿来的?
也没听说关妈包了粽子啊,粽叶都是红豆今儿才摘回来的,还在水盆里泡着呢。
只是这女人不说,他也不知从哪儿问起。
“晚饭吃饱了的,睡前不宜积食。”
关芝芝:“那好吧。”
说着,粽子又被她放到身后,不见了!
不见了?
傅蕴安低头扶额,内心呐喊,这都是什么啊!装都不装的?
许久,才重新有了声音,“你不解释一下吗?”
关芝芝很可爱,关芝芝很无辜,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傅蕴安嘴巴微张,很好,他确定了,她就是故意的!
自己是不是得反过来感谢她的信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