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,是这样吗,众人这会儿又有点尴尬了。
哎呀真尴尬,这不就是当着人家面骂人家嘛。
这下子,饭桌上直接安静如鸡。
吃了饭,傅蕴安就开始合计自己有的东西,明天去人家里总不能空手的。
他下乡的时候很匆忙,根本没带多少东西,倒是钱票带得还可以,当时零零散散的钱票直接被父亲粗鲁地一把塞进了背包里,又塞到了自己手里,就让人带着自己下了乡。
后来他数了数,钱有1178块。
各种票也是有不少,还有不少军用票,用起来反倒是更方便了。
这两个月,虽然以前生活上没吃过苦,傅蕴安也没太过节省,可也确实没用太多,他已经学会了不浪费,但也不对自己太苛责。
他不知道自己得在乡下待多久,也不确定后续有多少地方需要用到这些钱,根本不敢太大手大脚,可是没有保证身体健康,又没有以后了。
在乡下,傅蕴安确实不是那么适应得来,在吃食上更是大跌落,所以地里闲下来了,他看情况就会去公社的供销社买些吃食,也算是给肚子添补一下了。
正好,下种前他刚出去了一趟。
想了想,包了半斤奶糖,红糖他也有,但是没必要都拿出来。
其实想想还有点心酸,以前在家的时候,他还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