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妈嗓门大得很,还一副自豪的样子,“哼!我都不稀得动手的,他们家儿媳妇全都躲屋里呢,就周老婆子一个,老娘还怕把她打出个好歹呢。”
说到这句话的时候,关妈还抽空给了关大嫂和关三嫂一个赞赏的眼神,两个儿媳妇立马坐得笔直。
至于关二嫂?一如既往地低头不爱说话,倒是耳朵竖着呢,大家也都习惯她这样了。
关妈还在继续自吹自擂,“咱那是以理服人!说一句顶她一句,不把她噎死不算事,我们老关家还能让人欺负了?”
眼睛又撇到一边蔫头巴脑扒拉碗里红薯干的姑娘,没忍住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,“个没用的玩意,咋一点不像咱们家人呢,就只会闷头自己不舒坦。”
关芝芝嫌弃地看了一眼关妈的筷子,抬起头来,嘴撅得高高的,“我才无所谓周家人呢。”
关妈粗声粗气问,“那你丧着个脸为啥?”
关芝芝皱着眉头,“我就是奇怪呢,明明我是被人推下河的,但是掉进河里转头的时候,根本没看到人。”
他们这边的河边上长着不少的芦苇,为了安全,平时洗衣服这些的码头都是用石板架着往前面延伸的,靠近石板周围几米的芦苇也都被清理了。
按理来说,就算有人躲芦苇丛里想害人,也绝对不会闪那么快的。
这话被这么一说就有点瘆人了,关妈将信将疑,“你确定有人推你?”
关芝芝很肯定,“确定啊,有人推和自己没蹲稳能一样吗?”
几个嫂子也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不该信。
关芝芝:“真的!我也知道别人不好信,所以才到现在跟你们说,跟别人说了也没法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