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盛时期尚可一战,如今重伤未愈,又带着两个累赘,绝无胜算。
娘,别管我们了,您快走!
徐子陵急声道。
不行!
小仲、小陵,你们先走!我随后就来。”
傅君婥说罢,将二人抛向校场外,独自迎战宇文化及。
但重伤未愈的她,数招之间便 ** 得连连吐血。
住手!
危急时刻,一名世家公子策马而来。
宋师道?
宋阀这是要公然对抗朝廷?
宇文化及沉声质问。
非也。”
此次仅代表我个人,与宋阀无关。”
至于宋阀是否反抗朝廷——
宇文总管若有胆量,不妨亲自去问我父亲?
宋师道从容应答。
“念在天刀宋缺的情分上,今日饶你一命,速速退去!”
宇文化及冷声道,“否则休怪我将你押解至御前问罪。”
他虽不敢亲赴宋阀质问宋缺,却也不惧在此擒拿宋师道。
毕竟宋缺仅此一子,若真取其性命,只怕天刀出鞘时,纵使宇文阀也难护他周全。
话音未落,宋师道突然掷出一包粉末状物件。
轰然爆响中,烟尘四起。
趁宇文化及视线受阻之际,宋师道当即携傅君婥与双龙疾退。
待众人奔至安全处,傅君婥已面如金纸。
旧伤未愈又添新创,此刻她气若游丝,显是伤及根本。
娘亲撑住!码头就在前方。”寇仲与徐子陵泪眼婆娑。
傅君婥却微微摇头:冰玄劲已损我心脉...能遇见你们...很好...她强展笑颜,记住...好生修习...
傅姑娘且慢言弃!宋师道急声道,世间尚有神医可治此伤!见双龙眼中重燃希望,他斩钉截铁道:那位前辈医术通玄,必能妙手回春!
实则宋师道心中亦无把握,但此刻唯有激起傅君婥求生之念。
听得此言,傅君婥竟强运残存真气,暂压伤势。
......
长安幻音坊内,玄净天托腮轻叹:姐姐,公子会否已将我们遗忘?
想他了?妙成天眼波流转。
见妹妹赧然点头,她抚着腰间玉笛柔声道:何尝不是...
女帝既已还我们自由...妙成天话音未落,玄净天便摇头:如今朝局动荡,我岂能离女帝而去?何况公子说过会来接...
二人相视默然。
忽而玄净天眸中闪过狡黠:不若...我们为女帝寻个倚靠?
“你是指……公子?”
见玄净天这般神情,与她心有灵犀的妙成天立刻会意。
“没错!”
“这世间除了公子,还有谁能与女帝相配?”
“如此一来,我们与女帝及幻音坊众姐妹便能永不分离了!”
玄净天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几分。
“想法虽好,但不知公子他……”
“放心!女帝如此绝色,公子定会倾心!”
“此事需从长计议,暂且瞒着女帝,给她个惊喜……”
……
姐妹俩边说边起身朝屋内走去,丝毫未察觉院角有人将她们的对话尽收耳中。
正是幻音坊之主——女帝水云姬。
“夜……辰……哼!”
女帝面颊绯红,羞恼交加,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她本欲寻姐妹闲谈,一如往昔。
幻音坊虽等级分明,众人却情同手足。
正因如此,得知妙成天与玄净天追随夜辰后,她并未强留二人在坊中。
刚踏入庭院,便听见她们提及夜辰之名。
自夜辰逼退袁天罡一役后,女帝对此人已生浓厚兴趣,遂驻足静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