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放下钢笔，镜片后的目光沉了几分，盯着林晚星的背影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林晚星又扫向周雅琴，心里吐槽：“哟，绿茶标配三件套齐了——白裙子、珍珠项链、还有包里那瓶眼药水。”

周雅琴笑容直接裂开。

她手忙脚乱去摸包，想把眼药水收起来，结果越急越出错，瓶子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滚到林振南脚边。

全场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
林振南终于忍不住，一拍桌子：“逆女！你在心里骂人是不是？！”

林晚星这才装模作样抬起头，眨眨眼：“爸，我没说话啊。”

她嘴上无辜，心里补刀：“你还好意思说我？你西装后背全皱了，像被狗啃过，还好意思端家长架子。”

林振南耳朵一抽，明显听见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林昭冷冷开口：“林晚星，注意你的言行。”

他声音低，带着压人的气势。

林晚星瞥他一眼，心里哼唧：“大哥你穿得跟棺材板一样，再这么冷着脸真找不到女朋友。我姐都没你这么难搞。”

林昭喉结动了一下。

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
他低头假装看文件，其实手指在微微发抖。不是气的，是憋的。

他听见了每一句。

而且从刚才开始，他就一直在听。

他原本以为这妹妹是个废物，懦弱无能，只会拖后腿。结果现在发现，她脑子里比弹幕还热闹。

小主，

“妈你跳广场舞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，抖音‘绣姐要上天’是你吧？粉丝才八百还天天发运球视频。”

苏绣差点呛住。

她猛咳两声，拿起餐巾捂嘴，眼角泛泪，心里却炸了：“这死丫头连这个都知道？！”

她确实偷偷跳广场舞，还拍短视频，用小号发，连林振南都不知道。

现在被亲闺女当众揭老底，面子挂不住，又不敢发作，只能干笑两声掩饰。

“爸你别装了，你抖音号‘南哥爱嗦粉’我也看到了，穿花裤衩啃米粉，点赞全是机器人。”

林振南一口气没上来，脸涨成猪肝色。

他真有这个号！

他还置顶了“今天也要做快乐老头”！

现在全完了。

他瞪着林晚星，嘴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想骂又不敢骂，怕她心里再说更难听的。

顾明渊坐在对面，全程没再动。

他慢慢摘下眼镜，用布擦了擦，再戴上，动作恢复冷静。但眼神变了。

他看林晚星的眼神，像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变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