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美玉每天都小心谨慎地讨好陈家的每一个人,只要有人对她说出一句认可的话,她就能高兴好半天,好像所有的辛苦都值了,第二天又有早起的动力了。
渐渐地,黄美玉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不错,可就在她以为她已经可以接受了,对这样的生活麻木了的时候。
婚后第十天,奶奶和大哥的话彻底戳破了她的难堪:“打从你进门,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本来以为啊,我过不了这一关了,现在我还希望能多抱几个曾孙”。他们不知道的是,陈盛根本就没有和她圆房。
“美玉嫁到我们家,你整日把她扔在家里不闻不问,这就是你做人的态度?按照习俗,结婚后的十二天要给黄家送椰浆饭,你们至今没同房,这饭你让我们怎么送出手?”大哥陈功看出了不对劲,看不下去,去劝陈盛。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是却忽视了此时房间里已经陷入沉默的死寂,黄美玉一字不差全听进了耳朵里。
她听着陈盛怒斥“封建习俗歧视女性”,心里却比谁都清楚,“白绢测试”是娘惹逃不开的命——婚床上的白布、双方长辈的查验、象征贞洁的银槟榔盒,这一切都决定着一个新娘的一生。
最终,陈盛还是为了家族脸面与她圆了房。
可他喝酒时的生硬、触碰时的抗拒,像在对待一件脏东西,让她在暗夜里攥紧了被褥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往后的日子,她学着把委屈咽进肚子,更加拼命讨好所有人,换来了陈老太太一句“我们陈家人一定好好对你,我们都很满意你”的认可,她总算把怕被退婚的害怕压下去一些。
后来的每一次,她所有想和陈盛好好相处都以失败告终,这个男人就是不
一天天过去,陈盛不是自愿娶她的,自然不愿意看到她,自结婚以后就没有回过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