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于北冥渊腰下的手悄悄在腰上写字。
北冥渊身子一僵,强忍着缩的冲动。
“既是静修,在宫中如何能行,去护国寺静修吧。”北冥渊说。
“哀家是太后,摄政王你将哀家赶出宫?”
“太后,你应该庆幸你是太后,否则犯下如此大错,便不是出宫静修了。”
北冥域也无法,只能答应。
“皇叔说的是,母后便去护国寺静修吧,三月后儿臣亲自迎母后回来。”
也趁这个时候磨磨她的性子,免得再乱来被人抓住把柄。
“域儿!”太后不可置信地唤他。
没想到他竟真放弃了她。
“太医来了!”宫人急急忙地带了好几个太医进来。
最先诊治的就是沈惜音和江怀州,因为他俩看着最严重,一个晕着,一个浑身是血随时要死的状态。
太医诊断过后给出的结论是伤口不深不致命,可能是被推下时受惊晕了,只要止血了就不会有大问题。
而江怀州就严重多了,本就重伤,现下原来的伤口崩开出血,那一杖打下来,内伤更重了,未来一个月都只能卧床休养。
北冥渊直接打横抱起沈惜音回自己的临渊殿。
北冥域安排沈惜薇母女和江怀州到别的宫殿休养,等情况稳定了再出宫。
一到临渊殿沈惜音就不装了,靠在他怀里吸气,下手还是重了。
本想划破衣服便算了,可终究不是自己拿着钗子。
“音音你想要收拾太后何必伤了自己,告诉我便行。”北冥渊心疼地看着她肩膀流血的地方。
“意外,本想划破衣服做个样子,没想到会弄伤自己。”沈惜音脱掉外衣,拉开受伤处的衣服,免得一会血凝固沾住伤口。
“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
北冥渊将药摆在桌上挥退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