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音伸出手等连江给她火折子。
火折子放到她手上时却发现是北冥渊给她 的。
她发现北冥渊手中还拿着一盏灯。
灯倾斜里面的油便尽数撒在谢杰衣袍尾上。
沈惜音挑眉,还挺识趣的。
拔开盖子一吹,火苗蹭地冒出来。
沈惜音看着这火勾出一抹残忍又畅快的笑:“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吧,不过千万别死哦~”
说完手一松,火折子掉在谢杰衣袍上,火速度点燃,吞噬掉他的衣袍。
“啊!!!”
谢杰惨叫着在地上打滚,火渐渐吞噬掉全身的衣物,灼烧着他的皮肤。
沈惜音不想看转身上了马车。
北冥渊跟小尾巴一样跟了上去。
连江见差不多了,一桶水泼了下去,火灭了,人全黑了,多处烧伤。
北冥域看着父子两人一个晕了一个满地打滚甚感丢人,今日就不该跟着出宫。
小跑到王府马车边上:“皇叔,可否载朕一程。”
“上来吧。”
三人坐一辆马车上沈惜音总感觉怪怪的,如仇敌的两叔侄坐一起除了沉默还是沉默,话都没一句。
她反倒是困得不行,本就游湖玩得挺久的,又救火还跑去谢家。
“皇上,太后娘娘那边得您去说下了,江大人职责所在,别没死在谢杰手上,死在太后盛怒之下。”午觉时间到了,她靠着车厢半眯着眼。
“王妃放心,太后不是那般不讲之理,朝堂能有江爱卿这种国之栋梁是北冥之幸。”北冥域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,但江怀州的确不能死,尤其是这种敏感的节骨眼上。
“那便好。”沈惜音放心了,江怀州帮了她那么多次,她可不会让他就这么死了。
北冥渊听到江怀州名字眸色微沉,这时候还想着他的安全,他在她心中已经这么重要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