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了。
江暮炆迅速捏住鼻子根部,打开水龙头冲洗,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。
自从入夏,江暮炆就总觉得鼻子干干的,中间流过一次鼻血,江暮炆没太在意,以为是天气太过于干燥,有些上火。
可是短短五天之内,江暮炆流了三次鼻血。
一次比一次难止住,这次也是直到江暮炆用纸团塞住鼻子过了一会儿,才慢慢止住了鼻血。
因为曾经有过类似经验,所以很自然的就想到了,江暮炆第一次对于生病产生了厌恶。
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么倒霉。
要如何对颜朝开口?江暮炆本想瞒着颜朝先去做检查,如果真的复发了再告诉颜朝,最终这个提议被江暮炆自己驳回。
他也不想再承受颜朝的怒火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颜朝娇生惯养久了,江暮炆发现自己对颜朝生出了一些依赖感。
江暮炆止血以后,小心翼翼地扒在卧室门框那里对颜朝说:“朝朝,我有点儿事儿想告诉你。”
颜朝正在看手里的文件,闻言头也没抬,用下巴示意江暮炆到床上说。
江暮炆磨磨蹭蹭半天才到床上,颜朝下意识摸了把江暮炆的脑袋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”只开了个头,江暮炆就像卡带一样我了半天,惹得颜朝不得不转头看向江暮炆,正准备盖上电脑,却被江暮炆拦住。
“你还是看文件吧,你看着我,我有点紧张。”
颜朝无奈只能打开电脑,耐心询问道:“那请你继续播放好么?怎么跟录像带卡壳一样。”
江暮炆鼓足勇气道:“我怀疑我可能是复发了。”
颜朝手一顿,下意识皱眉问:“你说什么?”
江暮炆心里本来就有些紧张,这下更紧张了,凑过去搂住颜朝的腰小声道:“你别骂我。”
颜朝心疼的不行,把电脑盖上扔一边,回抱住江暮炆,轻声安慰道:“为什么要骂你?就算你真的复发,那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生病本就难受,我还要来骂你,我成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