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庭去看看吧。”
江暮炆垂眼把玩颜朝的头发。
颜朝摇了摇头说:“以前的小打小闹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了,这次他竟然敢把主意打在你身上。”
“听说他把亲爹给砍死了,三十一刀。”
颜朝嗤笑一声。
“那老不死的估计也没想到,最终竟然是他最看中的筹码杀死了他。”
直到颜朝回忆起来不好的事情,江暮炆也没急着出声打扰,只是静静地把人抱进怀里,让两人更贴合一些。
最终还是颜朝笑了笑安慰道:“都过去了,就小时候被打了几顿,皮实,也没多大事儿。”
看着江暮炆依旧沉默的样子,颜朝开玩笑道:“你是不知道,当时沈长明拿拖把抽我,结果我没事儿,拖把断了,脸都给他气绿了。”
江暮炆总算知道了颜朝身上为什么会有一些烟头烫出来的疤痕,下意识抚摸着颜朝大腿根的伤疤。
“不好笑,颜朝。”
江暮炆眼底隐藏着一些难以读懂的情绪。
“好可惜,他已经死了。”
颜朝皱了皱眉,双手捧着江暮炆的脸,阻止他说出更过分的话。
江暮炆头向前凑了凑轻轻吻了一下颜朝,不带一丝情欲,有的只有疼惜。
颜朝捏了捏江暮炆的耳垂说:“还好他已经死了。”
开庭的那天,江暮炆还是带着颜朝去看了,颜朝虽然表面上不说,实际上他是个实打实的重情重义的人。
江暮炆不想颜朝留下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