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朝惯会用示弱的手段留住江暮炆,这次当然也不例外。
“所以你是为了保护一个比你大一点的哥哥,所以把人贩子推到楼下去了?”
江暮炆点了点头。
颜朝总觉得这段情节莫名熟悉,但又想不起来,索性不再多想。
“几楼?”
江暮炆回忆了一下,先是不确定地说:“好像是二楼。”
随后又闭上眼睛重新构建记忆里的场景,再次睁开眼睛确定地说:“二楼,我很确定,下面还有废弃小卖部搭起的棚子。”
颜朝皱了皱眉说:“那怎么可能会死?玻璃娃娃么?”
江暮炆似是疲惫地躺在床上摇了摇头说:“不知道,他的死突然就变成了我的错,所以朝朝,我一开始接近你,就是有别的目的。”
颜朝摆了摆手说:“那有什么的,你为了让自己过好日子,这不磕碜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。”
窗外的树枝被风吹的有节奏的敲击着窗户,渐渐的跟江暮炆的心跳声同频。
“你听到了么?”
颜朝仔细听了听,没听出什么,只是听到了敲击声,好奇地问:“什么声音?是树枝么?”
江暮炆看向窗外,泛黄的树叶因为撞击纷纷下落,心情突然变得平和起来。
可能他也不是真的圣人,如果真的要自己亲手把颜朝往外推,好像也确实做不到。
算了,不如就顺着心走吧。
更何况,或许这样才是颜朝的想要的结果,或许…
江暮炆看着眼前因为自己主动搭话显得有些兴奋的颜朝。
或许,他江暮炆真的有点儿重要呢?
“没什么,是风太大了。”
颜朝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说:“是挺大的,快要入冬了。”
江暮炆看着颜朝,缓缓的闭上了眼睛。
“你又困了?”